前几天新买了一个游戏——阿尔法新文明,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费在上面,只看着大家的文章一篇一篇的出。趁着今天把游戏告一段落,赶紧扫个一两章出来。 这一本小说的封面有注明「禁断的XXXX(3)」(抱歉,小弟对日文是一窍不通),可见前面应该还有两本。书里的目录一共是十章,但是内容却只有前六章,後面还有没有续集也不知道。贴出来之後看看有没有网友能补上吧! 小弟本来是不想扫瞄这种无头无尾的小说,可惜手边藏书渐少,内容好的更少。想想至少千草忠夫也算是SM派里面较有水准的作家(作品有高树三姐妹),还是请各位将就看看了! ********************************** 奸的兽道 (1) 阿修罗的房间 1 本来去关西出差的丈夫,现在就在附近的旅馆房间里,大白天的就和年轻女人赤裸的拥抱—— 雪乃虽然把脸转开,但因为仍旧不敢相信,为使自己确认,还是偷看几次那个淫邪的场面。 那个人确实是丈夫。 对待女人的方法,也是她们夫妻在床上对待她的样子是相同。隔着一道墙,虽然听不清楚,但在呼吸急促的女人耳边说话的声音也确实是丈夫的。 「我是偶然着到他们二个人大白天进入这个旅馆,认为是好机会,就赶去把你带来。」 因为脑海里混乱的像麻痹般的雪乃听来,五郎的声音好像在很远的地方。 涌出的泪水使视野朦胧,双腿感到无力,如果没有人支撑,几乎无法站立。 在奇异镜的那一边,女人涂上红丹的指甲抓在丈夫的背上,仍穿着黑色长袜的腿举在空中,正在产出快要达到高潮的呼叫声。 「已经过了吧。」 看到雪乃像痴呆般的表情,向小喽罗暗示一下。 关上布幔,小喽罗从左右扶着雪乃走出小房间。 用手电筒照亮窄小的楼梯,首先来到像仓库的地方。 走出门时来到彩色鲜艳的壁纸或地毯的走廊,一眼就看出这里是专门供男女幽会的旅馆。 从下午的阳光照射的走廊又到只有阴森森的灯光的往地下室的楼梯。 地下室有几个房间,门上写着「无间」或「黑绳」等可怕地狱里的名称。 雪乃被带进去的是其中叫「叫唤」的房间房间内部的墙和天花板甚至於地面都是深红色,令人连想到地狱里的业火。 在中央没有顶盖的双人床,在床头和旁边的床上装有很大的镜子。 打开床角边的深红色布幔时,那里等於是地狱的刑场。有捆绑人的绳子,槛襴开着门,木马?起头,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手链和铁钩。 雪乃当然不知道,但这里是专供虐待游戏的房间。 五郎先让雪乃看到房里的设备後,让她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他自己也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把双腿分开成大角度。 小喽罗们好像要防止雪乃逃走般的围绕沙发站立。 对这些小喽罗们来说,首领把高雅约有夫之妇带进这种旅馆里,如何说服她,或随着情况的演变也许能分一杯羹,都感到很兴奋。 这些人对雪乃成为无言的压迫感,双手紧握放在腿上,上身直直的坐在那里没有动一下。 五郎以胜利者的姿态,毫不客气的在雪乃身上瞄来瞄去,点燃一支烟。 「我们意思,刚才在车里已经说清楚了,而且你的丈夫在做什麽,刚才也看过,你大概不用再考虑了……而且……」 五郎说到这里喷一口烟在雪乃的脸上说。 「而且我和你早已经不是外人了。」 雪乃听到五郎充满要胁的话,身体开始颤抖。 看到丈夫的外遇,还没有心里稳定下来时,就这样逼迫,可以说是完全了解女人心理的作法。 「我要先告诉你,我可以拍下你的丈夫和女人通奸的照片做为恐吓的根据。任何公司都有派系,把照片拿给反对派,你的丈夫一定失势。」 五郎用残忍的眼光看着雪乃露出恐惧的表情。 「可是我还不想那样做,没有意思破坏你的家庭,这大概是我爱上你的关系。我要说的是,你的丈夫有了情人,利用出差大白天就在一起幽会,既然这样,你就有找一个情夫的权利。」 五郎的意思很明显,是要雪乃做他的情妇。他进入黑社会的目的可以说就是为了把上流阶级的太太弄上手。 2 在雪乃空虚的心里产生双重的绝望感。 被丈夫背叛的绝望,和已经无抾逃出五郎手掌的绝望—— 关於丈夫有外遇,可是并不是一点都不知道。丈夫建男对隐瞒外遇并不是很机灵的人,而且以他的年龄说是找到藉口使夫妻间的性生活拖延,也是做妻子最感到怀疑的地方。 雪乃在表面上表现的很高雅,但究竟也是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 这样的生活,使她突发性的和五郎以及内弟伸介发生不可告人的行为。 做为一个有夫之妇发生这种过失,就没有资格责备丈夫的外遇。 可是,只有这样的疑心,和亲眼看到幽会的现场,对一个妻子来说有完全不同的意义。这样会留下无法弥补的心里上的伤痕。 五郎就是利用她的这种感觉。 五郎的这种作法,刺激了高贵夫人的自尊心,引起强烈的拒绝反应。 可是有什麽办法逃避呢? 五郎看着苍白着脸低下头,但仍旧表示抗拒的雪乃,又点燃一支烟,大口喝手下从冰箱里拿来的罐装啤酒。 「我喜欢你,所以不愿意动粗,可是你也知道,我冲动时,是什麽都能做出来的人。」 五郎是在暗示以前拿刀逼迫雪乃发生关系的事情。 「最好是在互相同意的情形下达到目的。」 向雪乃瞪一眼,然後把空罐在手里捏扁。 「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吧。」 五郎做出已经给她很多下决心的时间的表情。不知道是情慾还是爆躁的关系,和尚头的前额冒出很粗的血管。 「给我一点……考虑的时间吧……」 雪乃低着头小声说。 「突然看到丈夫的那种样子……不知道该怎麽办……心里乱到极点……」 对一个年龄比自己还小的男人,须要做这样的解释,雪乃的声音忍不住在颤抖。 「我们的老大,就是为了让你的烦恼能完全消除才这样说的。」 站在背後的一个小喽罗,好像迫不及待的说。 「今天……就这样先让我回去吧……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又这样围着我,我实在没有思考的力量……」 「你说的真方便呀。」 五郎的口吻完全改变,使雪乃感到有如後背浇了一盆冷水。 「上一次也是这样,你自己先愿意来第一次,第二次就说不可以。这不是一样了吗?」 「……」 「事到如今,还不肯答应,好像只有一个结论了。」 听到背後的喽罗们要动作的样子,雪乃大声说:「不,请等一等。」 「你还有什麽话要说吗?」 在恐惧中,雪乃仍鼓起勇气说:「我有家庭……不是我一个人的身体……须要先整理一下我自己的感情……」 说到一半就流下眼泪,声音也颤抖中断。 「不行!」 五郎好像谈判决裂似的。向手下挥挥手。 二个小喽罗从沙发後面左右抓住雪乃,把她拉起来。 「啊,五郎,求求你……」 五郎冷漠的看着挣扎的雪乃,拉开中间的桌子,直接和雪乃面对面。 「你现在说什麽都来不及了。」 伸出手指勾起雪乃的下额,用充满情慾的沙哑声音说:「你还是无法抛弃高贵别墅族的心态,尤其是面对我这种流氓时。」 勾起下额的手指,从颤抖的颈部向下摸,同时五郎露出自嘲和怨恨的复杂表情。 「我现在要试一试你那种心态究竟是什麽东西,最好你不要哭着哀求了。」 五斤开始解开雪乃的腰带,雪乃发出尖叫声挣扎,但双臂完全被控制。 和服前的衣摆分开。 在这样男人围观中被剥光衣服的耻辱,几乎要使雪乃昏过去。 「五郎……等一等……」 在身上失去衣服的感觉中,雪乃紧张的大叫。 「求求你,让我们单独二个人吧……不要在别人面前羞辱我……」 「已经来不及了。我要他们把你带到这里来,是须要给报酬的。我想,最好的报酬就是让他们看一看我这个老大热爱的女人和他们玩弄的女人有什麽不同。」 「啊……」 雪乃只有咬紧牙关,掉下泪珠。 3 身上只剩下粉红色的围兜,雪乃的身上几乎完全赤裸,抱住双胸倒在沙发上,可是被拉起後,双手被扭到背後,用绳子捆绑。 这件事还是五郎亲自动手,大概做过很多次,手法非常熟练的样子。 被绑的双手高高吊起,绕到前面的绳子在乳房的上下绑住,绳子经过脖子後,和绑乳房的绳子连在一起,赤裸着被绑的屈辱,和完全失去自由约恐惧,绳子在乳房上造成的疼痛,使她感到头昏眼花,使得呼吸都困难的状态。和那次同伸介在画室里,好玩的被绑起来,从羞涩中产生性的亢奋,现在是丝毫也没有产生,心里只有火一般的屈辱感。 五郎把雪乃从沙发上拉下来,让她站在床尾,绳子栓在床柱上。 小喽罗们伸出舌头舔着嘴唇,围绕在她身边。 「啊……」 雪乃并命扭动通红的脸。在仅有的围兜遮掩下扭动腰肢。 「这个围兜?」 性急的喽罗迫不及待的说。 「急什麽,招待这种高贵的太太,是有一点程序的。最重要的就是不要急,慢慢来。」 五郎说完以後,抓住雪乃的头发,拉起她的脸,让小喽罗欣赏。 「你们可知道这位太太的美在那里呢,不只是高雅的面貌,还有看到就知道生长在良好家庭的软绵绵的肉体和光滑的皮肤。」 好像夸耀自己的猎物,五郎用一只手在雪乃身上各处抚摸。 「还有这个乳房……」 一把被抓佳後,雪乃发出悲泣声。 「不论是形状或弹性,乳头的头色或大小,很难相信她有高中生的女儿吧。」 「不要……不要……」 乳头被男人的手指捏弄,那样的感觉使雪乃的哭声更大。 五郎的折磨已径使雪乃很难受了,但更便她受不了的是小喽罗们露出如恶狼般的眼光,他们的呼吸已经急促,为慾火流出口水。 对他们来说,雪乃这种高贵的妇人,是一生都不要想碰一下。可是现在赤裸的被捆绑,哭着哀求饶恕…… 五郎当然知道小喽罗们的心意,开始解围兜的带子。 「千万不要这样……」 雪乃猛烈扭动被抓住头发的头,同时用尽全力扭动双腿。 「也许你感到难为情,但没有让他们看到这里面的东西,他们是不会心服的。」 「啊……不要……」 解开带子,围兜掉下去的感觉,使雪乃发出悲痛的吼声。 「噢……」 已经激动到最高点的年轻人,发出惊叹声。 不管雪乃如何扭动身体,也无法掩饰下腹部发出艳光的黑色绒毛,小喽罗们的眼光都集中在那里。 「怎麽样?连长毛的样子都不一样吧。」 「是,是,是……」 小喽罗们的脸色已经快要碰到雪乃的大腿根上。 「还是不能摸吗?」 一个手下忍不住这样问。 「不行,但我摸给你们看。」 「啊……不能那样……」 在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五郎的手指已经开始抚摸黑色的绒毛。 「啊,饶了我吧,」雪乃拼命扭动屁股尖叫。 「你这样的做法,只会使年轻人更兴奋。」 可是,雪乃还是忍不住的扭动屁股表示难为情。 「现在,看到了吧。」 五郎把黑毛剥开,露出一条肉缝。 「啊……」 雪乃昂起美丽的脸,眼泪不停的流,耳朵里还听到年轻男人不断吞下口水的声音。 「到此为止,回去等我的连络,现在不要碍我的事了。」 五郎用老大的威风下达命令。 4 把留恋不舍的小喽罗们赶到房外去。五郎回来时拿一罐罐黑啤酒,站在赤裸的雪乃面前喝。 雪乃洁白的裸体,随着羞辱感的加深,身上的汗也发出艳丽的光泽。 五郎喝光啤酒,脱下雪乃身上唯一剩下的白袜,变成一丝不挂的裸体。 「你恨我吗?」 五郎用双手夹住雪乃的脸,把自己的脸靠过去问。 雪乃闭紧嘴,眼睛向下看。 「要恨,你可以恨我。我也不想要你喜欢我。」 「……」 「可是,男女的关系是很奇妙的,以後你被我强迫玩弄,说不定会不再恨我了。过去有过几个这样的女人。」 「把绳子解开吧……应该羞辱够了……以後不用捆绑,我也会听你的话……」 雪乃就当做自己已经死了。 既然要被他任意玩弄,希望不要在捆绑的耻辱下。 五郎露出残忍的笑容摇头。 「根据过去的经验,要想使女人顺从,这是最好的方法。」 五郎的话使雪乃感到绝望。 现在的五郎不仅是要占有雪乃,还想彻底的淩辱,好像对这件事感到莫大的意义。 把雪乃带进这个房间里,不仅是为了恐吓。 (要破坏她那种高雅的气质,让她跪在我的脚下。) 五郎是低阶层的出身,只是强奸当然还不会感到满足。 「你看到那里的东西吗?」 五郎抓住雪乃的下颚转过去,让她看到各色各样的刑具。 「那些东西,你大概也会知道做什麽用。」 雪乃发出尖叫声,把脸转回来时,又被扭过去。 「那个在中间的,有奇妙样子的椅子,是让女人坐在上面分开大腿,玩弄阴户就方便了。」 「啊……」 雪乃忍不住尖叫,同时扭动大腿。 「那个左边的是马,你骑过马吗?」 雪乃没命的摇头。 「我赌过马。可是也没有骑过。真正的骑马好像很好玩,可是这个假马也能使女人感到很痛快,要骑骑看吗?」 「不……」 「难得来到这个房间,怎麽可以不试试看。」 「我不要……饶了我吧……」 五郎不听她的哀求,从床柱解开绳子,把雪乃强迫拉到假马的地方。 这个马也不过是在体操用的鞍马装上像头和尾的东西。不过舖上塑胶皮的马身,为了使女人能分开大腿大一点,做的特别宽大。 最大的不同是马身里形成空洞,相当於马鞍中央的部分有一个椭圆形的孔。 雪乃拼命的要蹲下去,可是被五郎抱起来放在马上。 一丝不挂的裸体分开双腿骑在马上,大腿内侧感觉到冰凉的塑胶皮,雪乃因为羞耻及恐惧,尖叫一声趴在马头上。 可是捆绑双手的绳端,被五郎挂在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钩上用力拉时,她的上身不得不起来。 「骑在马上的滋味怎麽样?」 五郎一面说一面抚摸雪乃的雪白大腿。 雪白的大腿根已经彻底的向左右分开,连阴毛都和塑胶皮接触。 「求求你……把我放下去吧……」 雪乃一面哭一面哀求。 可是五郎一面摸雪乃的肚子或骑在马上变形的屁股说。 「好玩的事还没有开始。」 五郎笑着右手伸入空洞的马身里。 「啊!」 意想不到的部分突然被摸到,雪乃的身体向上挺,因为有捆绑双手的绳子,她才勉强没有从马上摔下来。 骑在马上时,女人身体分开双腿後,中央的部份正好对正椭圆形的洞,所以阴户和肛门正好在洞上,从下面伸手进来时,可任意摸到那个部份。 5 「你觉得怎麽样?」 看到雪乃唔唔的哭着扭动身体,五郎好像很得意的样子。 「和床上受玩弄的感觉完全不同吧。」 「不要……不要……」 雪乃拼命摇头时,美丽的黑发随着摆动。 可是不论她如何扭动腰或屁股,但她的阴部没有办法离开椭圆形的洞。如此产生的屈辱感,使她不停的哭泣。 五郎享受雪乃痛苦的模样,用手指玩弄成熟女体的阴部,虽然和湿润有一段距离,但也不是很乾燥。 不用去拨开,阴核的肉芽已经露出,二片花瓣已经完全分开,在不远的地方还有菊花蕾在蠕动。 「啊……不要……饶了我吧……」 用力摇头时乳房也随着摆动,悬在空中的双脚不停的踢动。就是想用力也没有办法躲避的部份被五郎任意玩弄,那种感觉使她後背产生寒意冒出冷汗。 不过,这还是刚开始而已。 「在这个马身的下面还有镜子,现在我玩褑这里的样子,都照在镜子上。」 雪乃疯狂的挣扎。 「嘿嘿嘿,你哭吧,这样会使我更高兴。我要看清楚当年看不起我的你,被我玩弄的哭成什麽样子。」 强烈的兴奋使五郎把邪恶的一面完全暴露出来。 「看吧,这里就是阴核,你的还相当大。」 「不,不要……」 「这个就是小阴唇。你是有夫之妇。但还是粉红色,形状也很漂亮。」 那里被他撩开,雪乃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还看到阴户的洞。粉红色的肉已经湿润,好像要吃什麽东西似的在蠕动……」 「不要……不要。」 「还有这里是肛门,没有想到一点也不脏。」 说些不堪入耳的话,同时他的手也摸到那里,由此可知他确实在看镜子——雪乃闭紧嘴,不想让他听到自己悲哀的哭声,可是无论如何还是会露出呻吟声。 「我在这里玩弄,你要尽量配合,没有流出蜜汁以後会很痛苦。」 五郎这样说完之後,看着镜子玩弄露出来的肉芽。 「啊……不要……不要……」 羞辱感使得雪乃在马上扭动腰肢。 五郎偶尔还补充一点口水在手指上,摸弄无法隐藏的肉芽,一下剥开包皮,或把包皮套上。又会在完全打开的洞口,插入手指挖弄。 「这样一面练习骑马,一面玩弄的滋味很不错吧?」 「可以……放过我了吧……」 五郎沾上口水的手指尖,碰到萎缩的菊花。 「啊……那里不行……」 雪乃不顾一切的扭动身体,同时用力缩紧肛门。 可是五郎的手指毫无困难的找到菊花蕾,把手指上的口水涂在上面。 「玩弄这里时,没有一个女人不会哭泣。」 「不要……啊……不要在这里……」 「你虽然这样叫,但那里可是很高兴的在蠕动。如果和这边一起玩弄时,你会发出什麽橠的声音呢?」 同时有手指摸到肉芽的感觉,雪乃哼一声後全身都颤抖。 她觉得自己无处可逃避,只有哭泣,无力的摇头和扭动腰肢。 在这种情况下,逐渐形成自己没有办法控制的羞耻的状态。 五郎知道,雪乃的外表看起来有一点冷漠,可是情火一旦点燃後,就会无止境的燃烧。以前像突发性的和五郎发生关系,就是这个原因。第二次幽会时也证实她有这种现象。 所以五郎一点也没有急的意思,慢慢等到雪乃的慾火主动燃烧。 「啊……」 雪乃发出的声音和先前的韵味已经完全不同,同时好像很痛苦的皱起眉头。 「你好像快要忍不住了。」 五郎站起来,一面看雪乃的表情,一面双手握住挺起乳头的乳房。 「啊……」 乳头被五郎的手指夹住,同时揉搓乳房,使得雪乃发出紧张的尖叫声,双脚尖也向上翘。 「感到很舒服了,是吗?」 「不要……折磨我了……」 「你的外表虽然高雅清纯,但你的身体这样玩弄时就没有办法克制了。」 雪乃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不停的摆动兴奋的脸,如果没有绳子捆绑,立刻会从马身上掉下来。 「好像你的腰部没有力量了……」 看到五郎又蹲下来,从雪乃的嘴里发出尖叫声。 6 难怪雪乃会发出那种声音,因为五郎用手指碰到的部份和刚才不同,现在流出很多热呼呼的蜜汁。 「嘿嘿嘿,果然这样了。」 听到五郎的嘲笑声,雪乃更感到羞辱,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逃避——在他手指的任意玩弄下,只有一面呻吟一面在马上扭动屁股——。 「听到没有,已经发出淫荡的水声了。」 「啊……」 「你变成这样,大概是希望这里有东西含住吧。对不对?」 「不……确实没有……」 「你这样说,可是继续这样下去你会疯的。」 五郎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二个指头并在一起,慢慢插入湿润的肉洞里。 「啊……不要……」 「你发出快要泄出来的垂音,而且这里面还夹得很紧。」 「不要……」 「就是这样,每次叫一声就夹得更紧。」 雪乃好像要甩掉眼泪似的摇头,把下嘴唇咬得更紧。 可是想到这样彻底的受到淩辱时,意识都开始朦胧。 想到自己还不如昏过去,可是五郎的手指不答应。 「现在来最後的攻击吧。」 五郎说着拿出来的是非常夸张的电动假阳具。 「不能用这个……其他的我什麽都答应!」 雪乃恐惧地尖叫。 「嘿嘿嘿,女人在开始时都会这样说。可是插进去以後就立刻主动的扭动屁股,最後会高兴的死去活来。你最好把马夹紧,免得掉下来摔断脖子。」 「啊……饶了我吧!」 对雪乃的吐血般的哀求,也毫不在意的蹲下去,五郎看镜子对正目标。 「嘿嘿嘿,流出这样多的口水,好像很贪吃的样子。」 雪乃感到下体碰到异物,这种感觉使她的全身紧张起来。可是,那个东西的头部慢慢顶开洞口。 「啊……唔……不要……」 雪乃的牙齿咬得卡卡响,忍不住脚尖向上翘,柔软的腹部发生痉挛。 「对这个东西,你好像感到相当舒服的样子。现在,这样就到底了。」 「啊……」 雪乃的上半身挺直,後背有一点颤抖。 五郎把碰到子宫的假阳具固定在马身里的木臂上。 从镜子可以看到黑色的假阳具完全进入因充血形成粉红色的洞口里。而且菊花蕾也随着蠕动。 五郎露出得意的笑容站起来。 「你觉得怎麽样?」 ?起沾满汗珠的脸,用恶毒的眼光凝视雪乃的表情,她的表情里混杂着厌恶和兴奋。 雪乃此时只有痛苦地喘气,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上身摇摇摆摆,为了不要使自己摔下去,必须要双腿用力夹紧马身,可是在双腿用力时,阴唇也必然的会收缩,如此一来,就是不愿意也得夹紧深深插入在里面的假阳具。可是夹紧时,从那里产生的快感,又忍不住使她扭动屁股。这样一来假阳具的尖端开始和子宫摩擦——这样的循环使雪乃陷入呼吸都困难的状态。 「你好像受不了的样子,但还是刚开始而已。来吧,这样的话,你会发出什麽声音?」 五郎笑着打开假阳具的电开关。在这刹那,雪乃大叫一声,身体在木马上跳动。 「不……不要……」 说话时有一点结巴。无法从淫邪的震动逃避,只有扭动屁股呻吟。 「嘿嘿嘿,很有效吧。」 五郎用嘲笑和兽慾混杂的眼光看着雪乃的痴态,同时操纵开关做各种不同的震动。 摇头、扭身、伸缩——各种淫靡的动作在她的阴户里反覆活动。 「啊……我受不了……」 雪乃咬紧牙关摆头、扭屁股、脚尖向上翘。几次失去平衡,快要从马上摔下来,被绳索牵住,五郎又把她推回原位。 「你要说,愿意做我的情妇。」 五郎一面抚摸流汗的雪白乳房一面说。 「不要……」 雪乃哭着摇头。 「你继续顽固下去,会疯狂的。你看,这样好不好。」 电动假阳具的动作停止,全身是汗的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骑的马开始上下弹动。 「啊……不要……」 和电动假阳具完全不同的刺杀,使雪乃发出的呻吟声也有了变化。 现在是电动假阳具本身没有动,而是把假阳具插在里面的雪乃的身体随着木马上下活动。等於是骑在男人的身上,女人自己抽插的样子。 「这样的效果不错吧,我想你一定会喜欢骑马的方式。」 「啊……我已经……」 「想要泄出来了吗?」 「饶了我吧……」 在全身都动荡的情形下,雪乃的情慾不得不高涨,忍不住发出哭声。 「你要做我的情妇了吧?」 五郎抓住不停摇摆的头发,用强硬的口吻问。 「我要……做你的……女人……」 「说的好,为了给你奖赏,先让你在马上泄出来一次。」 「啊!」 雪乃用力摇头,可是自己已经承认屈服,以後只有在这一条路上慢慢走了。 除了马的上下跳动以外,又加上电动假阳具的动作。 「啊,不行了……」 身体在马上扭动,雪乃疯狂的摇头哭泣。一直昂着头,她的面貌已经完全不同,高雅的美貌已经变成母夜叉。 五郎在马上扭动的屁股轻轻抽一皮鞭。 「啊……」 後背猛然挺直,大腿夹紧木马。 「要泄了——」 发出哼声,雪乃又主动的做出扭动屁股的动作。 然後好像筋疲力尽的垂下头,沾满汗珠的裸体任由木马摇动。 7 五郎把雪乃从马上放下来,把她无力的好像只剩下一口气的身体拖到沙发的地方,还要她跪在那里。 黑发湿湿的像海草一样贴在脖子上,雪白的肩头仍旧起伏不停,双手还绑在一起,在捆绑的绳子中间露出来的丰满乳房,刚才还不断扭动的屁股,夹在一起的美丽大腿——每一样都会让男人心跳,五郎看着这样的身体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进入黑社会的生活後,身上虽然多了一些赘肉,可是曾经在海上锻链的肌肉仍旧不失强壮,从浓密黑毛的下面挺立露出凶暴面貌的肉棒,对跪在那里的雪白肉体成强烈对比。 五郎坐在沙发上把二条腿分开,抓住雪乃的头发,把她的头拉到大腿根上。 「啊……饶了我吧。」 「你发过誓要做我的情妇。」 把火热的肉棒对正嘴唇,抓住头发的手用力拉动。 还没有从刚才的恶梦般陶醉中完全醒过来的美丽女人,发出哀怨的哼声,张开唇膏已经脱落的嘴,把丑陋的肉棒含在嘴里。 「唔……唔……」 被刺到喉咙,皱起细细的眉毛咳嗽。 「从今以後,现在含在你嘴里的东西就是你的主人,要用心的舔。」 雪乃的头被五郎摇动,忍不住发出痡苦的呻吟声,但雪乃仍旧只有用舌尖舔坚硬的肉棒。闭上的眼睛不停的流出泪珠。 看到雪乃顺从的样子,五郎感到很满足,没有强迫她继续做口淫——大概也表示五郎的情慾也高昂——把肉娃娃般的雪乃带到床上。 先让她仰卧,把大腿向左右分开很大,用床柱上的细绳绑住脚踝,然後把坐垫放在腰下,使这个部份高高挺起。 平时隐藏在绒毛下的肉缝,这时候已经分开,仍旧充血和湿润的内部,露出鲜红的颜色。 「看吧。」 五郎躺在雪乃的身边,伸手到头下,把她的头?起。 雪乃不由得吸一口气,把原来软绵绵的任由男人摆弄的身体僵硬起来。 床顶上有一面大镜子,把她形成大字的身体和旁边五郎粗壮的身体完全照了出来。 「这样一面看自己被奸淫的样子,一面弄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啊……」 雪乃说不出话来,只有摇头。如果把头扭转过去又在墙壁上的镜子里看到自己。 五郎正在为进退不得而哭泣的雪乃身上,吸吮她的嘴唇。 「我永远不会放走你的。」 从五郎的眼睛里冒出火焰般的慾火。 那样的魔力更使雪乃产生无力感。 乳房被他压迫揉搓,舌头被吸吮的快要断裂,吞下男人的口水。雪乃发出哀怨的哭声,又产生快要昏迷的麻痹感。 刚才达到性感的极点,在还没有完全熄灭慾火的身体,是不须要更多的前戏。 「你好像是一旦使防线瓦解,就永远无法恢复的性格。」 雪乃紧紧闭上眼睛,一面喘气一面等待自己的命运将要发生的变化。 五郎把雪乃面对面的抱在腿上,然後肉棒慢慢的插入肉洞里。 「啊……」 下意识的?头同时後背向後翘。 「果然和我记忆里的情形一样,真是好滋味。」 五郎没有一下子就插到底,一点一点的进去享受着雪乃肉体的构造。 这样的屈辱、这样的羞辱,使得雪乃扭动身体发出呻吟声。明知这样的态度会使五郎更高兴,可是实在没有办法克制自己。 从心窝冒出新的汗水,能感觉出插在自己肉体里的东西在脉动,同时也知道自己有了分泌液。 一直插在里面让雪乃发出呻吟声的五郎,好像已经忍不住似的开始猛烈抽插。 「啊……饶了我吧……」 雪乃用力摇头,好像要甩掉从身体里涌出的性感。就是想闭紧眼睛,还是会张开看到天花板上的镜子。虽然只是瞄一眼,但也留下强烈的印象刻画在脑海里。 雪白纤弱的裸体分开大腿,被粗壮的身体压在下面,不断的扭动发出哼声。 (啊,这就是我……) 那不是一个有夫之妇在幸福的生活中能想像到的可怕姿态。那是自己,但又不像自己。 「啊……这样可以饶了我吧……」 雪乃尖锐的喊叫,身体开始挣扎。 「噢,夹得愈来愈紧了,真受不了。」 五郎开始猛烈向里挺,好像要突破那样的收缩力。 雪乃朦胧的感觉出自己的肉体在欢愉中颤抖,同时夹紧五郎的肉棒。 在这同时身体开始颤抖。 「啊……我不行了……」 「嘿嘿,你就上天堂去吧!骚女人!」 听到五郎充满恍惚的骂声刺激,雪乃的身体向後变成弓型。 「泄了……哇……泄了……」 好像徘徊在生死的边缘里,痉挛的雪乃身上又产生火热冲击。 那是五郎用力插入,碰到子宫的同时射出精液。 雪乃的肉体产生强烈的快感,确实夹紧在她身体里脉动的肉棒根部,精液喷在子宫上时,里面像有火在燃烧,雪乃已经失去意识。 奸的兽道(02) ********************************** 诱拐 1 伸介听完之後,好像要安抚自己的血液倒流,用颤抖的手拿起白兰地酒杯送到嘴边。 反而是雪乃把一切心事吐光之後,大概是感到事情已到终点,显出安静的样子。开始时深锁在一起的眉毛,经过一面说一面喝的白兰地带来的醉意,多少显示出自甘堕落的艳丽模样。 「我的人生到此结束了……」 雪乃喃喃的说。 「没有那种事情。」 伸介用力否定。 「关於五郎的事情,就交给我解决吧。」 这是他听到一半时就下决心的事。 「不可以,他和以前做渔夫的时候完全不同,你会被他杀死的。」 「这个我知道。」 伸介用火热的眼光看着。 雪乃的脸色苍自,但还是显得那麽艳丽。在告白的时间以及结束之後都没有向伸介看一眼。 (没有想到五郎这小子……) 又产生咬牙切齿的恨意。 他自己有时对继母的阿久,有时对侄女的典子,有时又对大嫂雪乃摇摆不定,而现在产生败给五郎的遗憾感。 「这是,拼了我这一条命也必须要做的事。」 伸介又说一次。 可是雪乃一直看着双手抱着酒杯摇头。 「即使是能解决五郎的问题,我也不能继续再留在这个家里了。不是把自己的事放在一边,既然看过丈夫的那个场面……而且……」 「而且什麽呢?」 「是因为你做出什麽事的话,会有很麻烦的事。」 「那是什麽事呢?」 「就在我被羞马到连起来的力量都没有的时候,五郎笑嘻嘻的告诉我一件事,他说在那个房间的天花板後面,四面八方的都装有录影带的摄影机,用床头上的开关操纵。」 伸介发出愤怒的哼声。 听到刚才雪乃的告白,完全没有提到有拍照片的事,所以觉得恐吓是没有道理的。 「五郎还说,把今天的事如果告诉伸介,或向他求救,做出想从我的手掌逃走的事,我会拷贝很多,送到你最怕的地方,然後放一部份给我看,那是没有办法看的场面,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画面上的人就是我……」 雪乃好像想起当时的羞辱和难堪的画面,用双手摀住脸。 从她穿着家常服的身上散发出羞耻的气氛,使得仲介的愤怒和已经被酒麻醉的理性,这时候已经完全消失。 当他清醒过来时,已经把雪乃拉在怀里。 「不……不能这样……典子会来的……」 雪乃用双手推仲介的胸部,结结巴巴的说。 「而且……我已经是没有资格让你拥抱的人了……」 可是,相反的,伸介的双手更用力抱紧。 「既然五郎不准你说出去,为什麽首先要告诉我呢?」 「……」 「这种事,我最好是没有听到。听到以後做一个男人……是一个爱嫂嫂的男人,就不能不问了。」 「啊……」 「为什麽要告诉我,是为了让我痛苦吗?」 雪乃把靠在伸介胸上的头用力摇头。 「本来是想不告诉任何人,默默的离开家……可是回到这里来看到你,我以前的坚持立刻全部瓦解……忍不住要投靠你了……」 伸介在心里想,这不是上次事件的重演吗?而且这一次也是落在五郎的後面…… (不管是什麽手段,我是又输给五郎。如果我有五郎那样的激情,早就能不顾嫂嫂的反对达到目的。我的立场比五郎有利多了……) 伸介心里一面这样後悔,一面用手?起雪乃的脸。 「不能……」 雪乃的睑上露出羞耻的表情,用颤抖的声音诉说。 「你说看到我以後,就忍不住要说比一切,这是不是表示身心都许给我了呢?」 「可是……」 「我会把五郎留下的污垢全部清除乾净。」 说完之後,就把自己的嘴压在曾经发誓要做五郎情妇的雪乃的嘴上。 雪乃雪白的手臂,搂住伸介的脖子,舌头和火热的呼吸一起进入伸介的嘴里。 伸介几乎要把嘴里的舌头吸断,同时把怀里的雪乃推倒在榻榻米上。 右手拉开和服的衣摆。 伸介这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被五郎抢走的东西,现在要抢回来。 手摸到湿润光滑的大腿时,雪乃急忙离开嘴说。 「不可以……典子会……」 说到典子时,伸介的心里不由得感到内疚。 雪乃趁机会离开伸介的怀抱,迅速整理衣服。 「我到二褛去看一看……」 一面悄悄的说一面向伸介送过去秋波,那种眼神是已经允许一切的表示。 2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要到中午的时刻。 昨晚——不如说是今天早晨——二点多钟回到主室,倒在床上就立刻入睡。 这时候全身仍旧充满酸懒的疲劳感。 伸介想,昨夜的疯狂是代表什麽呢? 雪乃到楼上确定典子已经入睡後,主动的拉他到雪乃的卧房。 在那里雪乃也是主动的脱下衣服,赤裸的投入伸介的怀里。 她已经湿润的不须要前戏的程度,在伸介刚刚插入时,雪乃就发出浪声燕语,挺直身体达到第一次高潮。 以後是伸介本身也卷入热潮里,二个人都变成野兽。 以前就知道嫂嫂的外表很高雅,几乎像冷漠,可是她的肉体是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充满热情,但伸介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大的变化。 雪乃有如变成情慾的女夜叉。 (嫂嫂那样疯枉,因为背後有五郎的影子作崇……)M而且不只是嫂嫂一个人,伸介本身也表现出几乎可以说是凶暴的慾火,不能否定这也是在背後有五郎的影子……。 (究竟这是怎麽回事……) 伸介看着天花板想起自己和父亲和继母的关系时,也有过同样的感受。 (大概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生命力衰退的表现吧……) 遇到五郎的强大活力,似乎能找到这一切的原因。 想起来,伸介和正常的性交几乎无缘了。 没有虐待狂的游戏,几乎就不能进行性交。这就是第一个衰退的徵候。 第二个徵候就是追求败德的性关系。 引诱哥哥的情妇宫子,奸淫侄女典子,而且还当着父亲的面强奸继女阿久,和嫂嫂的关系也以五郎做背景,变成无法割舍的关系——而且就在典子房问的隔壁,在哥哥的床上——。 这不是异常,败德是什麽呢?反过来看,就是没有异常、败德的刺激就没有办法性交。这不是完全暴露出生命力衮退的事实吗? (而且不只我一个人。父亲和阿久,嫂嫂和哥哥,可能都罹患这种病了……) 不过,也不可能从这里产生新的生命力。 (目前要做的,就是如何处理五郎这个家夥……) 不能默默的看着雪乃受到录影带的要胁,每一次去做五郎的玩具。 昨天晚上总算设法阻止雪乃离家出走……。 突然心里感到不安,想到打电话。 而他的不安果然成为事实。 丢下没有人接听的电话,伸介冲出画室。 雪乃的家是每一个窗门都上锁,在秋天的阳光下显得非常寂静。 送典子上学後,雪乃会做什麽——不可能又回到床上睡觉!这种时间也不可能去买东西。 难道不理会我的说服,真的离家出走……。 雪乃和五郎的事,是发生在昨天,难道今天五郎就叫雪乃去……。 不可能自杀吧……? (昨晚我们是那样相爱的,为什麽出去时不对我说一声……) 昨晚,五郎为什麽放雪乃回来——冷静的想一想这个理由,伸介也应该推测出雪乃的行动。 五郎是测验雪乃,看一看她是不是完全听话,先让她回家。 然後今天早晨为再度占有她,就打电话给雪乃。 如果昨晚就把事情告诉伸介,接到电话时应该有什麽反应,但雪乃什麽反应都没有。 实际上雪乃本身作梦也没有想到五郎会这样快就来叫她。所以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反应。 五郎很满意的表示,马上派车来接,要雪乃立刻去。 3 「太太。」 用一只手握方向盘的小喽罗,从後视镜看着坐在後座的雪乃说。 「昨天晚上,老大放给我们看了,对吧?」 「嘿嘿嘿。」 坐在雪乃身边的另一个小喽罗发出淫笑声,用色眯眯的眼睛看雪乃。 「你的样子很高雅,可是剥光了衣服,原来是那样好色的女人。」 「如假包换的富有家庭的少奶奶,被玩弄的疯狂浪叫,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也是第一次。那种骚浪的样子胜过色情篇,害的我一夜都没有睡好。」 「我也是一样,骑在马上扭动雪白的屁股,或双腿夹紧木马泄出来的样子,一直离不开我的脑海。」 雪乃听这些淫秽的话几乎要大哭,可是在这时候也只有忍耐下去。 走到中途就和上一次一样,小嘤罗拿出一条布蒙上她的眼睛。可是恐吓者还是相当小心。这样被带进去的,就是几乎使她要吐血的充满屈辱回忆的地下室的房间「叫唤房」。 里面有五郎一个人,穿着有刺绣的睡袍喝酒。 雪乃被带到他的面前。 「很抱歉,一大早就把你叫来。昨天弄过之後,是不是身体还没有力量。」 五郎对苍白着脸站在那里的雪乃,笑嘻嘻的从头看到脚尖。在他的表情上显示出征服者的骄傲。 他曾经是卖鱼的,雪乃是高贵人家的少奶奶,现在能用一通电话把她叫到旅馆里来。单纯的男人对这样的改变,难怪会采取尊大的态度。 五郎把杯子里的酒喝光,甩一下头,把小喽罗们赶出去。 「你的丈夫刚才结帐後离开旅馆了。」 「……」 「和那个女人分手後,回家看到太太不在家,不知道会做出什麽样的表情。」 「你是准备不放我回去了吗?」 心里多少有这样的预感,但变成事实时,脸色更变灰白。以後要赤裸裸的关在这个地狱房间里,开始过母狗一样的生活。 「你已经是我的情妇,和我在一起生活有什麽不对。」 五郎用虐待狂的眼神,愉快的看着苍白着脸,全身发抖,比他年纪大的美丽女人。 「关於丈夫,我已经放弃了,可是我还有女儿!」 「如果你挂念她,就把你女儿叫来一起生活吧。记得是叫典子,好像是贵族学校的高中生。」 看到五郎好色的含有特别意义的笑容,雪乃感到恐惧。 如果他有那样的意思,把典子诱拐到这里来,一定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後——只要想一想会发生什麽事,雪乃几乎要昏过去。 「嘿嘿嘿,不过那是将来的事,重要的是看你的决心。如果还那样想念娘家一直伤心,我就要有另外的想法了。」 「……无论如何……对女儿……」 雪乃做为母亲不得不在憎恨的男人面前屈膝哀求。 「快脱光吧。」 五郎利用雪乃的弱点大声命令。 「如果真正下决心做我的情妇,就在这里脱光,把身体给我看清楚。」 「是……」 想到稍许犹疑时会使五郎想出恶毒的计划,雪乃只有顺从。 雪乃把皮包放在沙发上,在一只手拿啤酒杯翘起二郎腿的五郎面前,拼命克制颤抖的身体,开始解开腰带。 「你恨我恨的几乎想杀我吧。」 雪乃一面解腰带一面轻轻摇头。 「你说谎!」 五郎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显得很快乐的样子。 一阵衣服磨擦的声音,和服的腰带掉在脚下,前面的衣摆分开。 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香味飘到五郎的面前。 「为了让那个可恨的男人玩弄,自己脱光衣服的滋味怎麽样?」 被他说到心痛的地方,脸上感到火热。 「如果是在伸介的面前,你大概不会做出这样可怕的表情。我判断在那以後和伸介发生关系,对不对?」 雪乃怕他看出自己表情的变化,拼命的克制自己。 「嘿嘿嘿,好像被我说对了,不过没有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他,这一点你表现的不错。如果那小子出面想把你抢回去,这一次可就没有那麽简单了。」 雪乃继续脱衣服的同时想到,五郎所以会强迫她,是不是因为和申介有对抗意识。 (如果是这样,我不过是男人胸上的一个勳章而已……) 4 雪乃脱下衣服,双手抱住雪白的乳房蹲下去。 「站起来,拿掉围腰,要全身光溜溜的。」 五郎因为兴奋声音也有一点沙哑。 雪乃就那样蹲一阵,但还是慢慢站起来。然後慢慢解开围腰的带子。 雪乃把掉下去的围腰勉强抓住一角,盖在女人的秘处上,另一只手压在乳房上。腰部好像不奈寒冷似的微微摇动,但强烈的羞耻感,使她的全身像火一样热。 「不管看多少次,你的身体还是教人陶醉。」 五郎一面说一面抢走围腰。雪乃尖叫一声用手掌盖在阴毛上。 「嘿嘿嘿,昨天让我又看又摸,现在仍显得难为情,不过这样也最可爱。」 「啊……」 雪乃忍不住竖起一条腿蹲下去。 「好吧,就这样爬过来。」 五郎在椅子上分开大腿,指着二条腿间的地下。 仅是如此,雪乃就知道五郎想要她做什麽了。 「饶了我吧……」 反射性的猛烈摇头。 「我的女人是不许可反抗,快过来。」 强烈的屈辱感几乎使雪乃的感觉麻痹,但还是赤裸的爬到五郎双腿之间。 在低头颤抖的雪乃脸前,五郎拉开自己的睡袍,膨胀的肉棒立刻出现。 「昨天给你那样多的快乐,要以感谢的心情仔细弄。」 五郎这样命令後,很神气的又在杯子里倒满啤酒,他准备这样欣赏美丽的有夫之妇露出难为情的风情,为他服侍的模样。 雪乃克制心里复杂的感情,伸出雪白的右手轻轻握住火热的肉棒。 左手只伸入黑毛里温柔的撩弄,右手开始活动。 一旦开始这样做以後,胆量反而大起来。不过还是把视线尽量转到别处,机械性的活动手。 (如果这是伸介的……) 想起昨晚——也许是已经到今天的早晨——主动的跪在伸介的大腿之间,用手和嘴服侍他的情形,几乎要掉下眼泪。 现在相比之下,只有感官上的刺激,其余的都是屈辱感……。 (我这样做,就能救伸介和典子……) 只有靠这样的想法,才能保持感情的平衡。 「和伸介的东西比较,怎麽样?」 五郎用空的手抚摸雪乃的头发。 「諕根本不知道伸介的事……」 「嘿嘿嘿,你还装傻,那麽和你丈夫的比较怎麽样?」 「好多了……」 雪乃诚实的说。 对丈夫的感情已经和对陌生人没有什麽两样。 今天晚上也许不回来。理由和你昨天的行为有关,这样说,也许你就能了解。请你多照顾典子。雪乃 接到五郎的电话,就留下这样的一张纸条,可以说完全包括对丈夫的感情,一面想到近廿年的夫妻生活究竟代表什麽? 而且和那样的丈夫分手,不过是为了做更坏男人的情妇……。 雪乃把那个男人露出凶恶面目的肉棒,像捧在手里一样的拿着,把脸靠过去用嘴舔。 五郎对逐渐变顺从的雪乃感到满足,抚摸她雪白的脖子,或丰满的乳房。 雪乃在冒出青筋的肉棒上不停的抚摸,用舌尖舔过,最後把发出光亮的龟头,露出醄醉的表情含在嘴里。 低下的脸热呼呼的红润,收紧嘴唇夹紧,然後用舌尖从马口到後面的结合线舔过去。 这种成熟的技巧,自然的流露出来,是表示雪乃的性感因为和淫邪的男人接触,不由己的受到煽动的关系。 「啊……」 雪乃深深的叹一口气,再度把肉棒含在嘴里,舌头紧贴在上面,然後整个头上下摇动。 双手在五郎的腰上好像抓痒似的活动,乳头已经坚硬的丰满乳房,和美丽的屁股不停的摇动。 看到讨厌自己的有夫之妇能对他露出这样的态度,五郎感到非常高兴,几乎忘记喝啤酒。 「好了,现在到这里来吧。」 就这样拉雪乃的身体上床。 五郎自己仰卧,让雪乃骑在他身上,从下面深深的插入。 雪乃的那个部份已经充份湿润,所以很轻易就接纳五郎粗壮的肉棒。 5 骑在五郎身上的雪乃,因为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采取的姿势,加上本来就快要受不了的粗大肉棒,从下面直接顶到子宫时,不由得尖叫起来。 「用这个姿势,你能明确的感觉出我的东西插在里面的感受吧。」 「不,不要……」 雪乃像小女孩一样难为情的扭动身体,扑倒在五郎胸上。 「喂喂,不要把脸藏起来。还是今天已经达到忍不住要抱紧我的程度了吗?」 「啊……」 雪乃感到进退两难,用双手盖住通红的脸。 「既然你不要抱紧我,就把没有用的双手绑起来吧。」 五郎?起身体,使雪乃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就把她的双手绑在後背,又把多余的绳头栓在床柱上。 这些动作是五郎和雪乃的身体结合下进行。当五郎再度仰卧时,雪乃因为有绳子栓在床柱上,身体只有保持直立,想摀住脸的双手也绑在背後,只有把受到五郎冲击时,一切的反应暴露在五郎的眼里,「啊,怎麽是这样……」 雪乃无处掩饰羞耻感,只有猛烈摇头。五郎好奇的眼光从下面看她,而且前面和左右都有镜子照出她的羞耻模样。 「这种女人在上的骑马姿势,应该有你积极的动作,我就这样舒服的躺在这里,看你扭动屁股浪叫的样子。」 「啊,那样太难为情了……」 「原来是那样高贵的妇人,现在完全露出乳房和屁股,而且把我的肉棒深深吞下去,能使毛和毛连接的程度,看你这样浪荡的模样就会让男人射精了。」 「唔……」 雪乃扭动腰肢,想解开二个人的结合,但愈这样扭动愈使结合的部份火热,下体不转她的指挥。 「不要一直这样哭哭啼啼的样子,一直要看到你泄出来的表情,才能停止。」 五郎把枕头垫高,伸手抚摸美丽的乳房,或摸一下向左右分开的大腿,或者二个人的性器结合的部份。 「啊……」 雪乃这时候不知该怎麽办,肚子不停的起伏,扭动屁股显出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为什麽到了这个年龄,还不知道扭屁股的方法。」 五郎用双手抓住乳房,用力拧紧。 「啊,饶了我吧——」 「嘿嘿,这样一来就一阵一阵的夹紧了。」 五郎一面笑一面更用力抓紧乳房。 「你不会是不受折磨就没有性感的女人吧。」 「不是的……啊,我该怎麽办……」 「哼,真没有用,稍许?起屁股,一面夹紧插在里面的东西一面画圆圈就是了。试试看,有了性感以後,屁股就会自然的扭动起来了。」 「啊……难为情……请你不要看我……」 「这种样子怎麽能不看,我要仔细的看,高贵的妇人是怎麽样扭动屁股。」 「啊……」 全身冒出油脂般的冷汗,羞耻感几乎使她昏过去,但还是咬紧牙关按教她的方法扭动屁股。 「怎麽样?有快感了吧?我也有一点了,你这样笨笨的样子最教人欣赏。」 「啊……」 雪乃向後仰火热的脸,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扭动屁股。最使她感到痛苦的是没有办法掩藏自己的脸。虽然咬紧牙关哭声还是泄露出来。 屁股不仅是画圆圈,又加上上下的运动时,丰满的乳房随着摇动,肚脐四周的起伏也跟着剧烈。 「感觉愈来愈好了,你的性器很值得训练,看你的表情也是很快乐的样子。」 雪乃的声音和鼻子哼出来的声音,都表示兴奋,同时猛烈摇头。 「美丽的女人有性感时的表情更好着。而且你的浪声更清晰,会使男人更兴奋。你真是天生的淫女,不亏我看上你。」 「啊……我已经……」 雪乃发出表示已经受不了的声音。虽然如此,屁股的动作已经无法停止。 「啊……求求你……」 雪乃不知不觉的这样叫起来,同时用朦胧的眼光望着五郎更用力的扭动屁股。 「求我什麽呢?」 五郎一面这样享受她露出迫不及待的样子,故意这样反问。 「我……已经……不行了……」 「你想要泄就可以泄出来了,」「可是……」 一面结结巴巴的说,一面露出快要溶化般的媚态,五郎产生如同麻痹般的恍惚感。 雪乃对自己没有办抾说出的着急感,开始一面啜泣,一面扭动身体。 「只有……我一个人是……」 终於用哭泣的声音说出来。 「要我帮助你吗?」 雪乃通红的脸轻轻点头。 「那麽,你就说出来向我请求。」 「那……太难为情了……」 「这样的话,你就一直这样吧。」 五郎很高兴的等待雪乃采取下一步动作。 「啊……五郎,」雪乃紧张的发出像惨叫的声音,急得表情也变了。 「什麽事?」 五郎假装不懂。 「求求你……用力抱吧!」 「要我插那里呢?」 「啊……你是一定我全说出来吗?我说……你就笑我吧!」 雪乃拼命的摇头,美丽的头发随着飞舞。 「在我的……阴户里……用你的东西插吧……狠狠的插吧……」 就在这时侯,雪乃疯狂的样子引起五郎的激动。 「好吧……」 五郎用双手抱住雪乃的屁股。 「啊……」 「这样好不好?」 五郎开始用力向上挺。 「啊……好……五郎……」 雪乃大声的呼叫,用身体的猛烈扭动表现现在的感觉。 身体产生最後的痉挛,使得雪乃已经说不出话来。 五郎对她几乎要把肉棒夹断的猛烈收缩,忍不住把全身是汗的裸体抱紧,肉棒开始爆炸。 一股火热的液体射在子宫上,雪乃的身体更向後仰,在猛烈的颤抖中爬上最高峰。 「啊,五郎,泄了……我泄了……」 雪乃扑下身体,瞪大眼睛在五郎肩上猛咬一口。 6 「怎麽样?好不好?」 五郎抓住雪乃的头发使她仰起脸,雪乃好像还徘徊在梦里般的张开没有焦点的眼睛。 「你泄了吗?」 突然涌出强烈的羞耻感,雪乃闭上眼睛。 「快回答!」 「是……泄了……」 「那麽,你应该向我道谢。」 「是……谢谢你!」 「你的丈夫也没有给你这样的快乐吧……」 「是……」 「嘿嘿嘿,你现在的表情,好像连骨头都溶化了。」 五郎松开手,雪乃在羞耻与屈服的哭声中趴下来,虽然把栓在床柱上的绳子解开,但双手仍绑在身後。 五郎又抓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用她的嘴和舌头清理他的肉棒,然後走下床把啤酒倒在杯子里。 雪乃听着五郎喝啤酒的声音,同时因嘴里发出异臭的污辱感,和大腿根被流出来的精液造成的异常感,心里再度产生完全被征服的悲哀。 (如果被关在这里,不分昼夜的这样弄下去,不知将来会变成什疫样子……) 想到这里时心里不由得产生恐惧。 可是身心都被征服的现在,已经完全失去当初被带进这个房间里来时的反抗心,觉得自己只有活在这黑暗的命运里了。 (这样过几年以後……) 会不会变成黑社会的老大姐般的女人……常听说女人会随着男人改变,不能说完全没有那种可能。 (伸介,原谅我吧……) 雪乃一面流泪一面怀念伸介。 (如果是你,我会很高兴做奴隶的……) 可是现在连见面的脸也没有,想到这里热泪夺眶而出。 对女儿典子并没有产生多少哀愁的心,或许是她有父亲的关系,也许自己堕落成这种样子,觉得没有资格做母亲的关系……。 「喂。」 喝完啤酒的五郎说,那种口吻完全是对自己的女人说话的态度。 「到这里来。」 「先让我去洗澡吧。」 「你没有资格要求太多。而且变成这种脏的样子是最适合的女人了。」 雪乃咬紧牙齿,可是觉得五郎说的没有错,双手还绑在背後,行动时很不方便,只有扭动身体从床上下来蹲在那里。 「不要蹲在那里,站起来。」 五郎站起来用脚踢雪乃的屁股,雪乃站起来时,把她拉到陈列拷问器具的地方。 「今天,要用什麽东西叫你大哭一场呢?」 雪乃尖叫一声向後退,五郎拉住她,用非常愉快的口吻说。 「把你吊在这个东西上吧。」 用手指门型管架。 「我已经完全照你的话做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吧……」 「看你的这种样子才有趣。」 五郎解开绑雪乃双手的绳子,然後拉到她的头上。 「啊,饶了我吧……」 「要哭就哭吧,刚才是痛快的浪哭,现在改另外一种哭的样子,能改变气氛,你就哭吧。」 雪乃雪白双臂高举在头上,固定在横杆二端的位置。所以她现在变成站立的大字型。 「还不看一看自己是什麽样子。」 五郎看她低下头,就抓住头发拉起。 前面的墙壁完全是镜子,雪乃看到自己的模样。 「这种样子也很可爱是不是?」 「啊……」 雪乃哀怨的叹息,用发呆的眼光看到自己的裸体,甚至认为这种样子最适合现在的自己。 五郎也在镜子里看到美丽的女体,一下摸乳房,或抓一下下体的黑毛,看她痛苦挣扎的样子感到无比的高兴。 可是五郎对完全征服的女人,对只有自己一个人欣赏,感到很可惜。 7 当雪乃知道五郎要把小喽罗们叫进房里来时,哭着哀求不要那样做。 可是她这样的哀求,只会刺激五郎更残忍的慾望。 「这是向他们披露你完全变成我的女人。」 说完就走出去。 黑社会的人使女人屈服後,要她永远无法离开的常用手法,就是反覆使用残忍的暴力,以及让女人想到「我已经是无法回到正常社会的女人」。 五郎要把雪乃屈服的样子给手下着,是用来表示雪乃不是一时性玩弄的对象,而是成为永远的夥伴。这种作法同时也会让雪乃想到「不能回到以前的社会了」。 三个小喽罗发出怪叫声冲进房里。 听到这样的奇声怪叫,本来想紧闭眼睛,变成铁石心肠忍耐的决心也崩溃,身体从内心里颤抖。 对自己变成展览物只有发出悲泣声,表示悲哀。 五郎很大方的请几个手下喝啤酒。 小喽罗们都露出非常羡慕的表情,只有靠啤酒湿润乾枯的喉咙,大声的说一些淫秽的话,品头论足。因为这时候高贵的妇人会红着脸,扭动身体表示羞耻,那种样子是他们最喜欢看的。 因为双腿是分开的,所以阴毛下面的肉缝,自然成为他们视线的焦点。 「那里还流出白色的液体吧,是我刚才把她弄到全身无力时留下来的。雪乃,对不对?」 五郎一面说,一面抓头发拉起云乃的脸,另外一只手撩开肉缝的花瓣给小喽罗们看。 把女人的部份展示完毕後,五郎为表示这个女人已经可以任由他玩弄,开始用皮鞭抽打屁股。 对雪乃来说当然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经验。一直到今天连一个耳光都没有挨过。而且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形下挨打的屈辱感,比皮鞭造成的疼痛更痛苦。 而且还让小喽罗们看到她扭动屁股哀求的可怜模样。 可是五郎还没有感到满足,让手下轮班用皮鞭抽打雪乃的屁股,他自己拿到电动假阳具。开始玩弄她的阴户。 「如果想要停止鞭打,就把高贵妇人泄出来的样子给这些人看。」 小喽罗们几乎趴在地上,看很粗的电动假阳具深深插入高贵妇人的阴户里,而且随着抽插,二片花瓣般的肉伸缩的情形,几乎流出口水。 雪乃咬紧牙关也不要使自己显露出高潮时的模样,可是五郎的动作非常巧妙。而且皮鞭打在屁股上时媚肉会收缩,虽然不情愿,也形成夹紧抽插的假阳具的情形。没有办法阻止流出来的蜜液。 「抽插的更滑润了。」 「啊——」 「湿淋淋的阴户发出摩擦声了。」 「唔……」 就这样雪乃在悲泣中扭动着被皮鞭抽打的屁股,让小喽罗们看到比死更痛苦的羞耻场面。 这一天的黄昏时刻,完全失去女性尊严的雪乃,被带到五郎住的公寓。 那里不像一个神气活现的黑社会老大住的地方,是个破旧约二楼木造公寓,五郎的房间是从楼梯走上去的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他的房间是二房并有餐厅浴室,有一个小喽罗住在靠门口的房间,听老大的使唤。 从旅馆出来,来到这个充满野蛮男人气味的地方,更使雪乃感到已经变成流氓的情妇。 只准她穿一件衬裙做晚饭。 五郎和小喽罗们用雪乃的性感模样当做下酒菜又喝又吃,但雪乃只喝一杯啤酒,其他的东西完全吃不下去。 雪乃在厨房整理餐具时,五郎叫她过去看一看,他手上拿着晚报。 雪乃一面擦手一面看五郎所指的报导。 「开车超速,董事长翻车。」 在这样标题的旁边有一张相片,是汽车摔掉在山崖下的现场。 概略的看完报导後,雪乃觉得自己的身体寒冷。 死亡的董事长就是她的丈夫健男。同车的女人也死了。 「和女人一起在回来的路上,驾驶不小心掉下去的。」 雪乃觉得五郎说话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种偶然,简直可以说是奇迹。这样一来你就没有什麽挂念的人了吧。」 五郎说着搂她的腰,雪乃把他的手甩开。 「是你杀的吧。」 雪乃用冷静的声音说,自己都觉得意外的镇定。 虽然一切都是直觉,但巧合的实在太离奇。 大摡是把汽车停在旅馆停车场一个晚上时,在丈夫汽车的刹车系统动一点手脚实在很简单。记得在电视的侦探剧场看过这样的故事。 而且五郎的口吻好像当然要发生这个车祸似的。 五郎用没有渗杂任何感情的眼光凝视雪乃後,移开视线说。 「不是我。不用杀你丈夫,你在那以前就是我的人了。」 说话的口吻很平淡,证明他的话是假的。 「看他的死亡时间,正好是你骑在我的身上扭动屁股浪叫的时候。」 五郎脸上突然冒出凶暴的笑容,抓住雪乃就压倒在自己的腿上。 雪乃没有抗拒,感情好像已经麻痹。 可是突然紧张起来,因为听到五郎说。 「你家里现在大概热闹极了。丈夫和女人在一起遇到车祸死亡,老婆失踪没有回来,同时失去父母的女儿不知道该怎麽办,要不要我把她收容到这里来?」 (我不能只顾想自己的事,一定要保护典子不要受到这些人的毒手……) 那是要怎麽办呢? 虽然心里很乱,至少现在不能让五郎继续想典子的事。 为此就要抛弃一切矜持,靠女人的武器。 「抱我吧!」 好像感情突然爆炸,雪乃抱紧很可能杀死丈夫的男人。 「用力的玩弄我吧,让我忘记一切吧……」 奸的兽道(03) ********************************** 寡妇 1 健男车祸死亡的消息从警察送到京堂家,是那一天的上午。 警方打电话到家里也没有人接,警察直接开巡逻车来通知。而且因为前面的房子锁上门没有人,就到後面的别栋告诉阿久。 阿久丢下病人久兵卫,立刻赶到伸介的地方。 对这一家人而言,可以说是晴天霹雳的大事件,但火上加油的是建夫的妻子雪乃不在。为寻找失踪的线索,把大门撬开进去後发现的,另一个霹雳,就是留信说明离家出走的事。 昨夜雪乃坦白的话,今天早晨她又离家出走,以及同时发生健男的车祸死亡事件——这些能说是偶然的一致吗?不知道内幕的人也许有这样的想法。但伸介不认为如此。 (五郎那个家夥,是不是为完全占有嫂子,杀死了哥哥……) 警方似乎对丈夫的车祸事件和同时失踪的妻子,有某种因果关系的怀疑。 「关於嫂嫂离家的事情,想说明一些事情……」 当伸介这样提出来时,警方感到很高兴,可能就是已经有这种怀疑的关系。 为避免伤害雪乃的名誉,应该说明何种程度,伸介多少有些犹豫。 可是内容必须要谈到她和五郎的关系,大概必须要把一切都坦白出来——他认为这是唯一救雪乃的方法。 昨天晚上甚至於决心要和五郎决斗的伸介,现在变成以这种方式和五郎的阴谋对决。 伸介只隐瞒自己和嫂嫂的关系,从五郎用刀强暴嫂嫂的事件,到昨天嫂嫂离家出走的过程,根据昨天晚上雪乃说的话完全说出来。也没有忘记特别强调雪乃被强迫去的旅馆,正好有健男和女人住在那里。也是汽车发生车祸的事件就在第二天健男和女人离开旅馆後马上发生。 「我哥哥的车是整晚停在属於五郎地盘内的旅馆停车场,如果想动一点手脚应该是可能吧。」 伸介怀着希望这样说。 「这是有可能性的。」 警察点点头,记在笔记本上。 「根据你的话和刚才看到的留信推测,很有可能这个五郎仍旧限制你嫂嫂的行为。只是这样就能构成诱拐和妨害自由的罪名。」 「可是不知道在那里……」 「这个很快就能知道,你哥哥去的旅馆附近,其他旅馆并不多,调查那个地盘里的不良份子,很快就能查出来的。」 原来如此——伸介觉得一切都很有希望。 以个人的力量没有丝毫办法的事,如动员警察的阻止力量就变成轻而易举的事。何况地点是受到管制的风化营业的旅馆,那个男人是登记在流氓的黑名单上。 「如果调查汽车的工作顺利,发现动过手脚的痕迹,最慢今晚就会传讯他,如果再发现非法监禁你嫂嫂可能就立刻逮捕了。」 警察说这样的话。 而事情是照警察的话发展。 详细检查的结果,在发生车祸的汽车刹车系统发现踩刹车的力量,达到某种程度以上时就会破裂的痕迹。 而且从留在路上的轮胎痕迹,也查出在一半时刹车失效的情形。 刑警们去逮捕五郎是晚上八点钟。 五郎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有绝对安全信心,所以当警察来时还误以为是其他事件。可是知道为谋杀京堂健男和非法监禁雪乃的嫌疑时,刹那间张开大嘴发呆,然後变成满脸通红愤怒的说。 「可恨,背叛了我。」 五郎的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结果,他直觉的认为允许雪乃在昨晚回家後,违背命令告诉伸介的结果,因此他认为这是雪乃对他的背叛。 所以这句话里包括杀死二个人才弄到手的女人会有这种态度的气愤。 雪乃本人是赤裸裸的双手绑在背後倒在里面的床上,这种样子被警察发现,会然成为非法监禁的有力的证据。 被救出的雪乃。在警察局接受简单的询问後,交由来迎接的人带回。 来接的人当然是伸介。 看到他时,雪乃一直紧张的情绪,刹那间崩溃倒在伸介的怀里。 「这样就好了……嫂嫂……」 伸介虽然这样鼓励她,但雪乃一直倒在他怀里像婴儿般哭泣。 2 可是,这是雪乃被拉到「社会」之前的短暂幸福而已。 她和伸介一起回到家里,在大门前从汽车下来的刹那,雪乃就必须要对「社会」做出冷酷的假面具。 「社会」之一是公司的董事长,私人方面她是京堂家的主人,必须要主持葬礼,使雪乃的身心都不得休息。另外一个「社会」,是以新闻媒体的名目下,挖掘她这一次事件的真象。 无论是任何一种情形,他们关心的核心是在美丽的妻子—— 而且是丈夫被谋杀,还有可能性被谋杀的男人淩辱,是一种淫邪的好奇心。在这种情形下,对她这个最大的被害者不表示一点同情,这也是这种「社会」的常情。 伸介就付出最大的努力,从这样「社会」保护嫂嫂。能为雪乃做的事全做了,也为她挡架所有的新闻记者。 在这一次的事件中。伸介放弃过去的旁观者的立场,他决心要模仿五郎的热情,宁愿做一名凶手,也要得到所要的女人。 他还感到一种使命感。 (如果我不那样做,京堂家就会瓦解……) 另一方面雪乃也尽量配合伸介的努力。 过去的她是经常留在家里的家庭主妇,但现在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对「社会」好奇的眼光能做彻底的忍耐。对「社会」的这种眼光甚至於还出现战斗性的挑战态度。而这时候雪乃表现的美感,能把人们好色的妄想消灭。 如此,办完丈夫的出殡,新闻媒体也开始追逐新的对象时,出现紧张後的虚脱状态。 典子继续上学,阿久又回到气力又显得衰退的久兵卫身边,但唯有雪乃的虚脱好像无止境。 事实上雪乃也是因为这个事件,等於失去全部人生,也就不能怪她了。 对这样的雪乃,伸介几次提出要帮助她,可是好像她在警察局表现依赖伸介的情形是假的,冷漠的拒绝。 从此以後伸介只有在远处,紧张的守望她而已。 这时候已经进入秋天。 (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会和以前一样,眼着着使嫂嫂掉进更不幸的深渊里……) 伸介也这样鼓励自己。 虽然他不想输给五郎的激情,但伸介究竟还是伸介,他不可能拿一把刀去逼迫雪乃。 就在这种情形下,有一个夜晚,伸介躺在画室里的床上,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月亮时,难得有阿久来看他。 自从那件事以来——倒不如说是在父亲久兵卫面前把阿久强奸以後,伸介就再也没有找过她。以後发生一连串的事情,好像不便那样做。 阿久的想法大概也一样,也没有瞒着久兵卫来找他。 「什麽事?」 在玄关和阿久面对面时,伸介用陌生人的口吻问。 「父亲请你去。」 阿久对这个发生过关系的男人也没有露出媚态,又补充一句说。 「雪乃太太来了。」 因为感到意外,伸介凝视阿久的脸。雪乃来看公公,就是丈夫在世时,也很少有的事。 「她有什麽事情吗?」 「她说想要离开这个家。」 又是一句很意外的话。 伸介急忙穿拖鞋走出去。 在很多阴影的月光下,阿久悄悄把身体靠过来,外面的空气凉爽,阿久身上的温暖,令人觉得很舒适。 从阿久主动把有香味的脸靠过来,二个人一面走一面轻吻,手也自然的牵在一起。 「你对雪乃太太有什麽看法呢?」 「什麽看法,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是只把她看成是嫂嫂吧?」 在阿久的口吻里包含着已经嚐过甜酸苦辣的年长女人对年轻男人调侃的味道。 「那是当然,她是美丽又有高品格的人。」 「这是说对她你有超过嫂嫂的感情了。」 阿久假装没有走稳,摇摆一下把身体靠紧伸介。 听到阿久这样问,伸介就没有办法回答,同时也怀疑她为什麽提出这样的问题。 「我喜欢雪乃太太。」 阿久这样说。 「雪乃太太好像有意无意的避开我,可是我希望能有机会和她更接近,做她的母亲是不可能,但只想做她的姐姐。」 伸介没有办法回答,只好保持沈默。 「连女人的我都是这样,你是男人,对雪乃太太产生好感也是自然的事。所以根本不须要顾虑到我。」 阿久又把身体靠紧一点。 虽然如此,伸介多少感到内疚。这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沈默。 「在处理那个不幸事件时,或出事时,你是很卖力的照顾雪乃太太。」 「那是应该的吧。」 「我说的卖力,是从你的每个牵动感觉出超过一般的范围。」 仲介感到须要反驳,但找不到适当的话就保持沈默。这样一来变成他承认阿久的话了。 「就是你喜欢上雪乃太太,我也不会怎麽样……」 阿久用唱歌般的口吻说。 「在以後谈事情时,请你想到这一点。」 好像这句话才是阿久想要说的话。 3 房间里为病人准备火炉,所以里面充满热气。 久兵卫坐在轮椅上,对面隔着矮桌是雪乃。和过去一样把和服穿得很整齐。 伸介进去後坐在能均等看到二个人的位置,阿久坐在轮椅的旁边就开始倒茶。 在伸介刚坐下时,久兵卫就迫不及待的从轮椅上探出身体,用歪曲的嘴和不灵活的舌头,说些使伸介一句也听不懂的话。 雪乃向伸介含喧後,一直低下头。 「父亲在说什麽呢?」 伸介从阿久手里接过茶杯,这样问。 在发生事件以前,虽然是半身不遂但多少还有精神。可是自从长子意外死亡後,完全没有精神,有如瘫痪在轮椅上。 「要从雪乃太太今晚到这里的事情说起……」 阿久倒完茶後,得到久兵卫的同意後开始说。 「雪乃太太表示,这一次的事件严重伤害到本家的名誉,为弥补这个罪过想要离开这个家,也可以说希望被赶出家门。」